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紊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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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素注入,退开,再刺入,再注入。重复了一遍又一遍。

陈封从一开始的绷紧、发抖、咬着嘴唇一声不吭,到后来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,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形状。疼到后面,她对疼痛已经快麻木了。

但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,又好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,疼痛感意味着存在感,易感期最需要的东西。确认自己的oga还存在,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存在。

疼痛是证明这些存在的最直接方式。

痛觉从后颈炸开,沿着脊椎往下窜,痛是薛璟给的。

疼痛告诉她——薛璟在。

这是易感期最底层的逻辑。

所以这会儿,耐痛反而比平时更强一些。

薛璟的理智完全回归的时候,陈封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。

没有再叫她,薛璟从床头柜里翻出药膏,拧开盖子,挤了一点在指尖上,涂在她后颈的齿痕,指腹从边缘开始打圈,力道放得轻。

腺体红肿得厉害,也难怪疼到流泪。

新的抑制贴贴上去,服帖平整。

陈封蜷在她怀里,一动不动,安安静静的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。薛璟低下头看了她一眼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拿起手机和家里交代了一些大致情况,让陆芷晴不用担心。

发完之后她看了一眼屏幕左上角的时间——00:36。

跨年零点已经过去了,现在是新年第一天了。

所以,她们标记着跨过了年。

听起来有几分荒唐,但事已至此,薛璟也没别的办法,她对陈封多少是有一些歉意的,因为是她选的人。

也不知道算陈封运气好还是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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