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区,私人俱乐部。
周震东坐在沙发上,刚点着一根烟,眉眼间带着一丝遮不住的疲惫。这个月他基本都耗在禁区处理些烂帐,明天才回港区。
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包厢门被人推开了。
陆靳准时走了进来,他一抬头,瞧见周震东那张疲惫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。
“恭喜啊。”陆靳坐在周震东对面的沙发,“我听说了,港区大麻合法化没通过。好事啊,值得庆祝。”
周震东夹着烟的手顿了顿,掀起眼皮冷哼了一声,满脸写着不屑:“我就说你这条倒霉狗谁碰谁倒霉。你不会大老远约我出来,就为了单纯想恭喜我吧?那我真他妈受宠若惊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陆靳低笑了一声,“谁叫我今晚闲呢。本来今晚约了女朋友教她开车,结果她临时有事,我这一闲下来,不就马上约你出来恭喜你了嘛。”
周震东毫不客气地回怼:“既然你这么闲,怎么不去死呢?旁边那栋大楼是我赞助的,挺高的,特别适合你。”
陆靳像是听到什么新鲜事,挑了挑眉:“你赞助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周震东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白雾,眼神嫌弃地斜了他一眼:“我和你很熟吗?你死狗一条,我什么都要告诉你?”
陆靳靠在沙发上,也不生气:“那算了,本来还想着给你送钱。”
周震东夹烟的动作停了一下,掀起眼皮看向他:“送钱?”
“嗯。”陆靳抬起头,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不欢迎,那我就去找别人,这笔流水多的是人想吃。”
说着,他还真站了起来。
“站住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这条狗的嘴吐不出象牙。”周震东把烟灰在水晶缸沿上弹了弹,“有话就放,别在这跟我装模作样。”
陆靳大大方方地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我最近弄了点新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钱。”
周震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冷笑了一声:“废话,谁没有钱?我用得着你送?”
“我这个钱,不太一样。现在外面的风向你最清楚。钱太干净,赚不到。钱太脏,没人敢接。”
周震东没接话,只是眯起眼睛看着他。
“所以我想借你港区的赌场用用。”
听到“赌场”两个字,周震东眼神里透出一抹锋利的审视:“洗钱?”
陆靳笑着摇了摇头,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:“合作。”
“我给你带新的客源。他们不带现金,只带数字货币。你负责筹码和现金出口,剩下的兑换、清算和路径隔离,我来做。我给你客人,你给我流水,大家一起赚钱。”
周震东盯着陆靳看了几秒,忽然冷笑了两声。
“你这算盘打得挺响。客人你带,钱你洗,风险全让我赌场扛?我看起来像冤大头?”
“所以我今天才坐在这里跟你谈。”陆靳看着他,神色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周震东身子往后一靠,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那我去找别人。”陆靳作势又要起身。
周震东坐在那没动,盯着陆靳那张看不出深浅的脸想了一会儿。港区赌场的流水虽然大,但现在的账确实越来越难做,陆靳抛出来的肥肉,没人能真的不动心。
“我要三成。”周震东竖起三根手指,直接开价。
陆靳听完直接笑了:“做梦。”
周震东脸色一沉,语气不容商量:“三成。少一个子,你去找别人。”
“一成。”陆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直接把价格砍到了底。
周震东直接被气笑了,指着陆靳的鼻子,“一成?你怎么不去抢?”
“我现在就在抢。”
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死死撞在一起,谁也没开腔,包厢里的空气一时间有些紧绷。周震东死死盯着他,最后还是咬了咬牙:“一成半。我底下养着那么多人,不能白替你承担风险。”
“成交。”陆靳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周震东沉着脸,没好气地来了一句:“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这条狗晦气。”随后又补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已经开始了。”
周震东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今天不是来问你合作不合作,我是来通知你,你要发财了。”
“死狗来给我报喜,真是倒霉到家了。”
周震东黑着脸又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上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嗤笑了一声:“前几天菲律宾那个事我听说了,你那个堂兄……应该叫堂兄吧?我搞不清你们家那些破关系,算了,反正他比你要倒霉多了。”
陆靳冷淡地回了一句:“我没有堂兄。”
“我管你有没有,你们家关系本来就乱糟糟的。”周震东吐出一口烟,满脸嫌弃,“他这几天在禁区搞我那些皮肉生意,弄了个什么色情七天,还从我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