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,请见谅。”
“我爸情况严重吗?”
秘书没说严重,也没说不严重,他走到二楼正中央一樘材质厚重的双开门前,轻轻叩了一下,接着又两下,静候片刻,等里面有了声音,才推门请我进去。
我爸还是我爸,只不过脑袋缠着绷带,面容些许苍白。他面前摆着一台笔电,这样的情况下还在工作。等我走近了,他随意抬眼看过来,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,那天我离开他什么样,他现在就什么样,我说的是他对我的态度。他甚至把所有关于我的文件都交给了魏璟,他是什么意思呢?
我不敢再往前走了,我已经看到了他本人,他伤势也不是特别严重,仅仅我看到的,只有他的脑袋做了包扎处理——我还以为他躺icu了,万幸只是这样。那我再问几个问题就可以撤了。
“爸爸,你出什么事了,堂叔在群里说话你也没回。”
他合上笔电,秘书帮忙把床边的桌子收起来,整理好我爸手边的文件,带着笔记本电脑就离开了。
“过来。”我爸注视着我,命令道。
我没有过去,所以我开始问第二个问题。
“是有人计划让你出事的吗?”
“过来。”我爸依旧这样命令。